“你叫光释?这是啥名字呀。你不是姓罗的吗?全名叫做罗光释?”

    “并不是哦!我根本不姓罗,我的全名就叫做光释,光阴的光,释然的释。”兰儿笑了笑。

    龙弓子虽然表面上很镇定,但是还是有些惊讶,怎么不是姓罗的吗?怎么又姓光了?难道是跟母亲姓?龙弓子心里满是疑问。

    “告诉你吧,其实我亲也是姓光,根本不姓罗。那天你听到的名字只是我们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才编造的。”

    “什么?”

    搞了半天连人家的名字到现在才知道,自己以后出去也要长点心,也要学学兰儿,哦,不对,应该是学学光释了。

    光释掩嘴一笑:“龙弓,你不会怪我吧,其实这也是没办法,毕竟出来行走要万分的小心。从今天起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真名,有人的时候就叫我兰儿怎么样?”

    “好啊。”龙弓子也没多想,既然光释现在愿意跟自己说,就应该相信她:“可是我怕我到时候叫漏了嘴,那你可别怪我啊。”龙弓子也是开了句玩笑。

    其实龙弓子和光释两个人说实话也没有认识多久,要说有多久的交情,多深的友谊并谈不上。只是两个人互相对对方有着一股莫名的信任感。正是这种感觉带动着两人这样一股说不白道不明的缘分。

    “对了,那这样的话,你父亲也是隐藏了身份咯!”龙弓子突然想到了什么。

    “恩”兰儿点了点头。

    “那你们珠宝商的身份应该也是为了掩盖身份而所编造出来的吧?”

    “哦。珠宝商啊,这倒是不是编造的,你其实只说对了一半,珠宝商是为了掩盖身份这没有错,但是我们是真的珠宝商,我们家很有钱的哟,是真的很有钱。”光释很淡然的说到。

    “行行行,是真的就是真的,你也不用刻意强调嘛。知道你们家很有钱行了吧。”龙弓子对光释这一脸无害的表情表示十分无奈。

    “哈哈,不调戏你了。”兰儿这是突然笑得合不拢嘴,让龙弓子在一旁只能两手一摊。一脸苦笑。两人闹了一小会两人才停下来。

    “光释啊,那我能冒昧的问问你,你这到底是为了掩盖一些什么东西吗?”龙弓子小心翼翼的问到。

    光释顿了一会,释然道:“好吧,也没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就算报答你今天带我来房顶的恩情。只是你要给我保密哦?”

    龙弓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先整理下啊,该从哪里说起呢?对了先给你说说我的家世吧。‘花紫会’你听说过没有。”

    “没有”龙弓子想了想,三叔跟自己说的哪几个厉害的门派好像没有花紫会这么一说吧。

    “没听说过也正常,因为花紫会是一个不经常在江湖上露面的门派。”

    “那你们门派厉害不?是不是有很多厉害的武功啊。”

    “你能不能别打岔,好好听我说。”光释刚组织好了自己语言,正准备好好的说上一番的时候。正好被龙弓子打断了,搞得自己要说什么都差点忘了。差点气的吐血。可是她不知道龙弓子最喜欢的就是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是不是来插一两句嘴。

    “行行行,你说,我好生听着。”

    “花紫会,一开始说了,可以说得上是一个隐世门派,为什么呢?因为我们门派,不怕你笑话,在最早以前是一个以偷盗为主的门派。祖师爷陆德财在两百多年前行走江湖的时候,武功不算是多厉害,但是偷盗功夫那绝对是当时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当时自创了一门《油流麻香手》可谓是偷盗无数。”

    “最负盛名的莫过于他在他刚刚达到合一境的时候竟然偷到了归一境强者的东西。而且这个祖师爷吧有个毛病,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就喜欢炫耀自己的事迹。今儿个偷了哪方高手的什么东西,,明儿个又去那个达官贵人家偷了什么东西。而且祖师爷几乎是看到一个人就恨不得炫耀一番,江湖上的人都说他手岁巧,可是还是巧不过他那张嘴。所以那名归一境强者被祖师爷偷过东西得事情在江湖上那是闹得沸沸扬扬。让其本人脸色都有点挂不住了。

    后来祖师爷创立了我们花紫会,在江湖上各种偷盗,最终可想而知,大肆的偷盗引起了共愤,最后由那名被偷了东西得归一境强者带领下,集结了一大批高手,将我们花紫会一网打净,这一次的教训对花紫会来说十分的承重,弟子甚至和一些长老死的死伤的伤。最后祖师爷奋力逃跑,这才为花紫会留下了一线生机。至此之后花紫会元气大伤。从此隐居深山,不问世事。”

    光释这一番话说下来,又听得龙弓子热血沸腾:“你们花紫会祖师也太厉害了吧,合一境就偷归一的东西,后来还在围剿之下全身而退,厉害厉害。”

    “那都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其实我也是听长辈们说的,我也没见到过。只是祖师爷陆德财的挂像倒是挂在了我们花紫会的大堂之中。依稀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罢了。”

    “厉害,厉害,有机会一定要去你们花紫会去膜拜一下你们这位祖师爷。”龙弓子暗暗道。

    光释白了龙弓子一眼:“得了吧,别说拜访,你连怎么去都不知道。”

    “不会去没关系啊!这不以后有你带我去嘛。”龙弓子突然一阵不要脸的坏笑。看的光释一阵发麻。只好接着说下去。

    “当年祖师爷那一战之后也是伤得不轻,回去之后,没过几年就死翘翘了。”

    “你这么说你的祖师爷怕是有些有失礼节吧。”龙弓子又忍不住打断了光释的话。

    “这有啥,反正他的功夫我没有学一点。”说到这里光释的脸上一阵落寞。随即又恢复了过来,接着说到:“当年祖师爷身边有两个关门弟子。一个就是他的儿子,一个就是我们光家的先祖。他死后,门主之位是由陆家继承。当时花紫会在陆家的带领和光家的辅佐下,重振旗鼓,虽然是在隐世,但是也发展的蒸蒸日上。大有当时全盛只势。光家与陆家的嫡系也越来越多,本来按照这样发展下去,花紫会的前途一片光明。可到了我的父亲那一带。陆家长子,也就是我的叔叔。理应继续继承家主之位,可是他就是太过于安逸,整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功夫也一般的很。反正他就等着继承家住之位就好了。为了花紫会着想,所以遭到了许多人人反对,所以陆家决定通过采取各方面比试的方法在的这一辈当中选出家主继承人,而我们光家也有两个名额参加,最后一番争夺下,我的父亲拔得了头筹,所以现在家主之位变成了我父亲,也就是等于从陆家易主到了光家。”

    “那这么说来你的父亲是花紫会的家主,那你岂不就是门主的女儿,将来继承门主之位的光女侠啊。厉害!”

    兰儿叹了一口气:“龙弓,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这样的天真,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就好了。”

    龙弓子疑问道:“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两百年来。花紫会都是以陆家为大,而我们光家都是一直辅佐着陆家,这下我的父亲当了花紫会门主,你以为陆家的人会甘心吗?陆家的人大多数都是护短之人。当然虽然还是有很多理性之人,但是我那陆家的叔叔丢了家主之位后,他们那一家系的人就不干了,尤其是那些老不死的长老平时一个个跟死人一样倚老卖老,现在家主位置丢了就一个个一出来说个不停,也不怕把自己折腾死了,为此我门光家当时背负了许多骂名,什么篡位啊,不忠啊,能够想到的罪名都给我们光家套上了。可是我的父亲明明是凭着实力通过他们的选拔的,结果他们又来反对,真的是越老越不要脸。”兰儿说着就越来越生气。

    “怎么能这样呢,这样确实是过分了,难道他们就不讲道理的吗?”龙弓子听了也是十分的气氛:“有能力者居之,这本来就是通过选拔出来的。他们凭什么反对?他们肯定是自己没本事才这样。”

    光释看到龙弓子这幅气呼呼的模样,自己一瞬间心情好了很多。她本来就看淡了这些东西。自己何必又要去为此生气呢。

    “这都不算不要脸的,你不知道还有更可恶的。他们那一系的人竟然还带着自己的系派要闹分裂,带走了当年祖师爷当年留下来的《油流麻香手》。搬到了当年祖师爷住的晚月庄。说什么一日不撤掉光姓的家主之位,他们一日不回来。结果呢,我们花紫会有什么事情他们都要借着长老的身份插上一脚,处处跟我们作对。真的是脸皮厚的不行了。”

    “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岂有此理。”龙弓子有些听不下去了,只好安慰道:“不用去管这些人,现在你父亲不也是当上了门主,也好好的,你放心,我相信只要正气在你们这边,他们就没有办法来威胁你们,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光释苦笑一声:“这个事情远远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