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时候,宗青芷将沙古城已经死了的消息告诉了大家,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好消息了吧。(书=-屋*0小-}说-+网)

    到了傍晚的时候,龙弓子先前吃的那颗药丸已经不起作用了,身上的的毒已经发作起来了,虽然人没有醒过来,但是能看得出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额头上冒着冷汗,情况不容乐观。

    宗青芷和青阳只能用强行用内力帮他把体内的毒压制住,主要是现在龙弓子一直没醒过来,要是醒过来的话,自己的太极神功再加上宗青芷内力的调和,两者效果要好很多。

    “小兄弟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啊,等到了衡山派就可以救你了。”

    宗青芷是无论如何不会放弃他的,龙弓子是对他有恩的人,要不他告知沙古城就是百毒教之人的消息,那他现在早就中了那个贼人毒,跟师兄一起被关在那里密室里,拴着冰冷的铁链,永无天日。而龙弓子之所以中了沙古城的毒掌,说起来还是自己连累了他。

    龙弓子的脸上发黑,但是又显得面色苍白无力。

    “驾,驾。”在外面驾马的青阳也是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一架马车和一匹马,晚上随着月光在山路中穿梭。第二天的时候路过了樟木县。

    备了一些干粮,还换了辆马车,要是按照这样跑下去,一般的马非得会累死不可。而且他们也需要补充一些东西,光释是个普通人,几天不吃喝自然是受不住,他们两个师兄弟也要为龙弓子输送内力,要耗费不小的神识。所以更是得补充体力。

    这段路赶了下来。

    好在有两个人这段时间来一直轮流不停的为龙弓子压制住了毒,保住了龙弓子的一口气。这两天下来确实是累坏了他们两,本身这就是一种消耗自己的内力来进行压制,对龙弓子来说是一种坚持,对他们自身来说也是有一种坚持。

    “过了这衡阳城,师门就不远了。“青阳提醒到。

    光释这几天真正忙一点也帮不上,一路上也没有说几句话,只能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眼看着算是要到了。

    在距离还有衡山派不到百米的距离。宗青芷也等不了那么久了,直接抱起龙弓子,飞速飘了过去,连正门都不走,直接从墙上飞入,直奔进了门门派之中。

    守门的两个弟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有人来袭,赶忙呼喊道。

    但是随即他们也听到了宗青芷的声音。

    “师伯,师叔,快出来救人啊。”

    整个声音在这山谷中之中回响。

    “咦,这是怎么回事?好像外面是青芷的声音?难道是青阳受伤了?”

    在屋内不管是盘膝打坐的,还是在做什么其他事情的衡山派高人都闻声走了出来。

    “青芷,这是怎么了?”一行人都赶了出来。看到宗青芷手里还抱着一个人,一个面带慈祥之色的女人走了过来,关切道。

    宗青芷还喘着气,都不带缓一口的。

    “师伯,师伯母,师叔,赶紧救救这位龙小兄弟吧,他可是我跟青阳的恩人,现在重了贼人的毒,看样子可能快不行了。”

    “喔?还有这等事?”

    说话之人正是衡山派的云烟圣手莫云烟,之所以被成为圣手,就是在疗伤治人上面有着极高的造诣,见状立马走上前查看了下龙弓子的状况,突然脸色大变,连忙扒开龙弓子的上衣,果然如他所想,一道深褐色的手掌印烙印在他胸前。

    “这竟然是百毒教的五毒掌,这掌力虽然算不上太猛,但是打出此掌之人也必定是下过一身功夫,在再加上他中毒已久,毒气太深。脸上都已经完全发黑了,而且实力相对较弱,只怕是大不容乐观啊。要是是百毒教真正的高手,这一掌下来怕是没有人能够救得了。”

    莫云烟不愧是衡山派高人,一眼就看穿了龙弓子的问题所在,可他这一番话,却让宗青芷心头有些真正的着急了。

    “师伯,那还能救吗?请你们一定要尽力救他啊。”

    没想到这时候莫烟云却是安慰道。

    “青芷啊,还好你将他带来了衡山派,虽然一般人想要救活这个晚辈确实很难,但是你师伯我这烟云圣手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你放心,要是今日我亲自出手,要是救不了这个晚辈,驱不了这邪教之毒,江湖上变在没有我烟云圣手这个名号。”

    莫烟云这一番话,实在是不亏有大侠风范,让宗青芷大为感动,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多谢师伯,多谢师伯。”

    “恩,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他去治疗。”然后又转过身对着刚刚那个女人道:“夫人,你去将掌门师兄直接叫过来,我需要他的帮助。”

    随后青阳也带着光释赶了过来。

    衡山派的坐立与山谷之中,景色自然是秀色可餐,虽然比不上武当派的壮观,但这景色也是武当派比不了的,但是光释现在却没有心情欣赏这些东西了。

    “师弟,怎么样了?”青阳问道。

    “烟云师伯已经带他过去就治了,大可以放心,师伯说一定会将他救过来的。”

    听道是莫烟云亲自出手,青阳也算是放下心来了。不过一旁的光释自然是不知道这烟云师伯是什么人,还是满脸的担心之色。

    青阳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

    “噢,龙小兄弟受了此等伤,想必最担心的还是光释姑娘吧,不过既然我烟云师叔亲自出手了,光释姑娘大可以放心,要是连我烟云师伯都救治不了的,普天下怕也是没有几个人能救得了的了。”

    虽然尽管这么说,但是光释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这样吧,龙小兄弟看这样子,就算是治好了,也要修养一阵子,想必你们还要衡山派多待一些日子,不如我给你安排一间客房,光释姑娘你是普通人,这几天赶路也累坏了,先去好生休息一会。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再去叫你。”

    光释也之能先这样了。

    将光释安排到客房休息后,宗青芷和青阳就来到了衡山派的议事堂。

    宗青芷把此事的来历经过都说给了众人听。

    在感叹其中的凶险的时候,这些人也是看出了其中潜在的端倪。

    “恩,这百毒教的人果然狡猾多端,据我所知百毒教的老巢可离这沙阳城很远,这沙古城潜伏在这沙阳城里十余年之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总感觉以他们的做法,定有什么阴谋。”其中一个圆脸颇胖的中年人说道。

    虽然看此人的相貌圆润,身宽体胖,有如弥勒,话语间也吐字缓慢,即使严肃起来都无法让人多紧张。实在是让人联系不到是有多厉害,但他可是真正的衡山第一剑——郜敦。剑法精妙无比。实力深不可测。

    坐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衡山派的重要人物,所以说起话来自然一个个分量十足。

    “最近这江湖上看似太平,但是其中的凶险谁又能真正知道呢,他们这些邪教人的动向实在捉摸不透,每次都是我们在明,他们再暗,等到了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到时候就是正邪两派大战,这实在是我们不愿看到的啊。”

    这时候开口的人就跟郜敦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心地很正,但张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两只眼睛仿佛能把人瞪死,平日里也行峻严厉,其他弟子们看着他都怕。他正是衡山派石罡。

    “看样子我们也有必要暗中查一下这个事情了。若是能够借此找到他们的一些破绽,那可对我们武林正派都是有不可多得的好处啊。”

    “恩”其余的人也是纷纷同意。

    宗青芷和青阳是属于衡山派的第三代弟子,两人都是自幼在衡山长大。

    而宗青芷的父母原本也是衡山的重要人物,只可惜在与魔教的斗争中,为了衡山的大脉,只能牺牲自己,夫妻两双双誓死。那个时候他还在襁褓之中,所以衡山派的长辈们都对他疼爱有加,视如己出。宗青芷也不负众望,深得,无论是在心性还是武功的造诣也都极具有天赋。

    而青阳就不用说了三代弟子中的大师兄,师承衡山派的掌门人西雅侠。

    所以才能跟这些衡山派的高手坐在一起,不过也只是作为晚辈听他们讲罢了。

    “青芷,青阳啊,你们两个这一路回来也耗费了不少精力,你们也回去休息吧。”郜敦和蔼的道。

    两人也不多过推辞,行了一番礼之后,就退了出去。

    两人走后,屋内一阵安静。

    “郜师兄,将这两个晚辈支开,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郜敦眼睛眯着而不语,握紧了倒杵再地上的剑,看着在座的各位,好一会而才开口道。

    “各位可否还记得当年宗青师弟和桦芷师妹吗?他们两个就是被这百毒教的人所害?如今又差点害了我衡山两名弟子。”

    此时的郜敦说话很是平谈,可越是平淡,这对眯眼中的杀机却越是可怕。

    “看样子这百毒教的人,是该给点颜色看了,以后若要是遇到百毒教之人,一个字。”

    “~杀~”